她将自己只知道的一点讯息告诉祝及月,“应该是她们家有人生病,我看她最近经常拿着一些医生的简历在筛选。”
再多的,蒋皎也不清楚了,祝及月犹豫半响,显然是还有话要说的模样,蒋皎见状,沉默一阵,盯着祝及月的脸看了许久才缓慢开口,问出自己心中的猜想,“阿月,你……是想问我,关于二哥的事?”
二哥。
这个词离祝及月的生活太远了,无论是李先生、小萦、还是蒋皎,亦或者是其他与她有过不少交集的人,对她来说,都已经是过去式。
久到她差点忘了,蒋皎口中的二哥就是李先生。
被戳中心中所想,祝及月反应过来后,偏过头看向窗外,车速飞快,风从降下半窗的车窗里吹进,刮动祝及月的长发,碎发飘动,糊了她一脸,发尾粗糙,在她眼周胡乱的戳,害她眼睛疼得泛红。
蒋皎见状,即便是祝及月什么话都未曾说,她便知道了答案,这还有什么不懂?
只是这段时间,她忙着自己的订婚事宜,对外界的事也不甚关心,除开李乐迎主动开口讲的事情外,关于李言诏的事,她知道的并不多。
当年二哥与阿月感情稳定,四年来,与他们两人关系交好的人都道他们是对模范的恩爱情侣,羡煞一众人,甚至有些大胆的人,见他们如此,还猜测他们二人或许能结婚领证。
可突然间,毫无征兆的,两人就分手了,将她们这些局外人打了个措手不及,众人觉得惋惜,想劝说,都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也只得任由他们两人分开。
一年多以来,她和李乐迎这两个当朋友的,从未开口在祝及月面前问过一句,就是因为不解内因,不想随意提起这些,平白触碰到阿月的伤心事,但如今,她分明瞧见阿月眼中藏着的丝丝情意。
蒋皎蹙起的眉头松展开,她打心底里是希望祝及月能够收获幸福的,缓缓道,“你要是想知道,还是去问问小萦吧。”
祝及月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没再回答这个问题,转头扯出一个生硬的笑,转移话题,“等下让你尝尝我亲手酿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