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他回来,祝及月直起身回眸,“你回来啦。”
这画面太过和谐美好,李言诏在听到阿月说完那句话的同时,下意识想起母亲对他说的话——“要是没想过要娶那女孩子。”
在一起快四年的时间,说没想过,是不可能的,李言诏承认,可每每这念头刚在他心中升起,就被他给按下去了。
如母亲说的那样,他和阿月差距太大了,身份的差距再小不过,更大的差距,是他们的年龄差距带来的不同的阅历。
他考虑过这些,却又因为阿月还年轻,一切都难以有定论的原因,从未得出过结论。
在祝及月之前,他从未想过这些,所以他也找不到自己心里的准则,不知道该如何界定自己和阿月之间感情的深浅。
止住思绪,李言诏向阳台走去,单膝蹲下,跟着祝及月的动作去揉小满的头。
祝及月弄完花草,又和小满玩了会儿,觉得自己身上有泥土的味道,便去洗漱。
准备吹头发时,李言诏敲门,进了浴室,很是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调好温度,手指抚摸上她的额头,替她吹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