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祝及月心情平复下来,她才想起看手机,一打开,来自李先生的未接来电有好几通,她顿了顿,回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
“李先生。”
“阿月。”
两人各自说了一句话,之后便是漫长的沉默。
祝及月的表现已经说明一切,李言诏没有再问,只静静的陪着她。
良久,祝及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是撕心裂肺过一场,“今年的冬天太冷了,以后我再也见不到我的爷爷了。”
——
一场丧事结束,灵堂拆了,棺木入了土,便什么都没存在了。
祝及月请了五天的假,棺木下葬第二天,祝及月就要回京华,头天李言诏来了清山,前来吊唁后跟祝及月待了一阵。
他并没讲什么安慰人的长篇大论,只叫她好好吃饭,又督促她吃完饭后才离开。
次日,他带着祝及月回京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