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路,都是父母期望他走的,恰巧他又选择了,所以这一路没有什么阻碍,父母也都赞同,看起来就像是他自己为自己走出了一条路。
李言诏早就发现了这点,可他并不在乎,他觉得这样也很好,毕竟他生在这个家庭就已经是一个既得利益者了。
不同家庭有不同的相处方式,祝及月家的相处方式,他很喜欢,和老人一起垂钓下象棋,和阿月一起听雨品茶,这样的事简单但很温馨,他觉得舒适,所以他现在就是在享受不是吗?
李言诏食指轻敲茶杯,“阿月,不一定奢华的,昂贵的,才是最好的。”
祝及月当然懂这个道理,她看见李言诏黑瞳里隐隐泛起的灯光,“我知道,我只是怕……”
怕他因此发现他们之间的差距,而断了和她的关系……
后话祝及月没说,她觉得这话扫兴,也自私。其实李言诏来山庄,除开亲戚们总想打探李言诏的身份家世外的时间里,他们两人过得确实挺自在的。
“明天我伯伯婶婶应该就没空对你究根结底了。”祝及月托腮,晃着脚,看着水塘里的白鹅道。
李言诏也在看那白鹅,“怎么?”
“因为我叔叔婶婶他们要去烤酒,然后埋在山庄某个地方,等我表妹结婚时,就把这些酒挖出来,装瓶请客。”
李言诏不清楚,觉得有趣,便问,“是清山本地的习俗?那你也有吗?”
这不算习俗,她表妹也才小学,她叔叔婶婶爱女心切,早早就计划好了好多年之后的事。
“我没有。”祝及月很淡的笑了一声,“我家哪有人有闲心做这些,烤酒很麻烦的,要自己买高粱,请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