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问候学业之外,祝及月还是第一次成全家人的焦点,她发现,以前自己希望得到的关心与关注,此时她都不在意了,她渐渐明白了,自己需要的,不是大人的关注,她需要的是来自亲人的爱,润物无声的爱,就像许多书里写的那样,普通的爱。
她轻摇头,“不用,他到了,在地下车库,我马上给他发消息叫他把车开过来。”
说完,祝及月立马就给李言诏发消息。
李言诏这一趟来清山没带助理,在清山的公事都由这边负责人的助理协助,出门也是有司机的,只不过他想着是跟祝及月的家人出门,司机开车不太好,就自己亲自上阵。
收到消息后,他转动了手中的方向盘,将车缓缓开出地下车库。
李言诏开的是辆卡宴,主城牌照,比起当初祝及月初见他时他所乘坐的那辆车,这一辆要低调许多,即便如此,这辆卡宴缓缓停在小区门口时,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这车有点东西,落地起码百来万吧?”
“卡宴啊,肯定不便宜。”
百万,七位数的价格,对普通人来说,怎么不算天价呢?
祝及月听见二伯和姑父的对话,也看过去,发现他们口中那辆“有点东西”的车,就是李言诏开的那一辆。
她抿唇,看着李言诏从驾驶位下来。
男人今日穿了件polo衫,领口最高处的那一颗纽扣松开,少了些古板严谨,给人一种夏日过后捧着凉水洗脸的清爽。
在祝及月的认知里,西装就像是李言诏的战袍,她极少时候会见到对方不穿衬衣西装的模样,李言诏出门有车接送,大多时间都待在有空调的舒适环境中,所以一年四个季节,他都能穿衬衣西装,不会被高温热得不想穿衣服,因为在他的世界里,连气温都由他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