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交了钱,拉着李言诏的手上了船。
一个很小的客船,基础设施并不完备,乘客也只是些普通的人,有老人,有孩子,有情侣,有生病的人,还有学生,祝及月和李言诏赶巧,这一趟遇上了一对新婚夫妇,从县城领证坐船回家,在船上发喜糖,一船的陌生人,大家之前从未见过,一桩喜事,几颗喜糖,人人都热络起来,都笑着夸他们一对新人般配。
祝及月从女人手中接过喜糖,笑着祝他们新婚快乐,对方笑着感谢,那笑意,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幸福开心。
李言诏在一旁看着祝及月,他对这对新人没什么好奇,不过是结婚,结婚了也可以离婚,但他很识趣,并未说这种现实得过分的话,道贺过后便没有动作。
他发现祝及月笑得开怀,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从她的好心情中感受到几分高兴。
祝及月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李言诏知道这一点,好的坏的她都能感受到,这简直是天赋,她能感受到很多爱,也能受到很多不好的负面情绪,李言诏只希望,这样好的天赋,不会成了她的困恼。
想到这儿,他眉心微动,难免动容,抬手扶上祝及月饱满圆润的后脑勺,在被风吹乱的发根处轻揉。
又过了几日,总算到了祝家人去山庄避暑的日子。
李言诏要同行的事,祝及月只提前一天告诉了家里人,其实无需她一一转告,只用她告诉爷爷奶奶,她谈恋爱这个消息便能让家里人都知道。
祝及月告诉奶奶自己恋爱的事,本以为对方会很惊讶,结果奶奶的反应却很平淡,祝及月疑惑,她不知,其实尤秀香早早就知道了点风声,这事不小不大,祝和溢多少旁敲侧击提醒过她。
他们一大家子,算起来二十多口人,全都要去山庄,其余几家全部人员出席,只有祝及月家,她父母都不在清山,连带着家里没个代步车,按照以往的安排,他们家是坐着其他家车上的空位出发的,这次不同,他们家出行的人多了个李言诏,其他家剩余的空车位坐不下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