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言诏像是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和以往一样,甚至更加温柔体贴,“不疼就好。”他笑道,“小萦昨晚也喝多了,今早起来哭着跟我说头疼,还说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你比小萦喝得还多,我有些担心你。”
祝及月小小的抿了一口蜂蜜水,在李言诏如海水一般深沉的注视下只好重复一遍,“我不疼。”
“嗯。”李言诏视线在祝及月脸上打转,女孩除了唇色苍白一点外看着确实没什么异样,认同似的点头。
就在祝及月以为李言诏要离开卧室时,他又开口,声音很低,“昨晚喝那么多,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李言诏不知道他这算不算秋后算账,他的本意只在问清女孩昨夜为什么那样反常。
他对祝及月也算了解,小姑娘年纪不大,明明是一个笑起来很明媚对生活很积极的人,却总是多思多虑,最怕给别人添麻烦,也不喜欢发脾气,他猜,这样的性格是小姑娘家庭因素造成的。
祝及月默不作声,握着玻璃杯的手扣了扣,她低头看着被子里漂浮着的一片柠檬,柠檬籽被人剔除,她猜,是李先生专门剔的,因为她之前说过,柠檬籽有苦味,泡茶泡水最好是剔掉。
有什么不开心的,祝及月自己想了想,非要讲,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她自
己庸人自扰。
她摇头,“没有。”
“没有还喝那么多酒,那就是很开心了。”李言诏眸色变深,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