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祝及月实话道。
李言诏尤其厌恶废话,无论是工作还是私生活中,都是,他爱跟聪明简洁的人打交道,这样很方便,他深知一段感情有多复杂,也正因为如此,他前二十多年从未陷入一段感情中,可眼下,对着祝及月,他降低自己的底线,有十足的耐心,不厌其烦的又问一遍,“我知道你昨晚一定心情不好,可我猜不出,告诉我原因,阿月。”
男人循循善诱,祝及月像蚌壳,最终还是被他撬开,“只是听了个故事,有些伤感。”
其中的情感太复杂,祝及月不讲,这只是她一个人的伤痛,李言诏决计不会懂,所以她也不说出来让他徒增烦恼。
“贺仲聿和裴煊?”李言诏何其聪明,联想到祝及月昨晚提到的称谓,又想到昨天和祝及月一起在包厢里的人还有李乐迎和蒋皎,瞬间就知道这故事的主人公。
蜂蜜水已经被祝及月喝了大半,有水的滋润,她的唇逐渐恢复血色。
她点头,又抬头,“你也知道?”
“嗯。”
李言诏不仅知道,甚至知道这故事的最真实的版本,这不足为奇,他和贺仲聿是好兄弟。
“假如。”祝及月似乎好了伤疤忘了疼,眼前的李言诏太温柔,让她又生出一种可以为所欲为的错觉,她已经忘记了昨晚寒风中的那一阵无声的回音,又问,“我们以后分开了,你会像贺总那样吗?”
用手段,费尽心思的把她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