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诏抬手揉了揉眉心,本就心烦意乱,喝了点酒,此时更是。
贺仲聿人脾气不好,嘴也毒辣,即便是发小他也不留情,“你这个年纪,不该是你耽误人家,是人家耽误你。”
李言诏眉尾一跳,生生承住了这句调侃。
……
自从雨夜之后,祝及月和李言诏再无联系,她打定主意再也不想李先生了。
但袁译却又找上门来,说是有一家私人医院可能会有办法,可以帮她转院。
为了治疗爷爷的病,即便祝及月再疑心这是李言诏的安排,她也没办法拒绝,又担心李言诏会来,害怕和他碰面尴尬,祝及月心头始终有种莫名的紧张。
之后的一段治疗时间都没看见李言诏,祝及月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同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原来李先生也不想见她。
祝及月再次清晰的认知到这个事实。
大多数时候人都是这样,嘴硬得过分,连自己都能骗。
明明放不下,却为了更好的说服自己,非要装作不在意。
治疗了一段时间,爷爷的状态好了不少,手术时间也定下了,在她期末后的那几天。
期末完,她刚好有大把的时间陪爷爷。
上次检查结果还不容乐观,这次检查病情没有再恶化的情况,家里人都松了口气,祝及月也跟着稍微放松了些。
尤秀香从出生起,结婚生子都在清山,她一辈子没有出过清山,之前大姑祝玉敏叫她去海宁旅游度假她都不愿去,直到这一次祝和溢做手术,为了陪在老头子身边,她才第一次迈出被困在清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