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我进去换身衣服。”
他还穿着被雨淋湿的那一套。
李言诏进去换衣服,袁译没再跟着,跟几位大佬打过招呼就准备离开,结果被人叫住。
“你家老板淋雨了?”蒋旻文发现李言诏那套衣服是湿的后开口。
虽然对方话里没有责怪的意思,但袁译听后还是有些被人问罪的尴尬,“嗯。”
兰诚亦放下手中的热红酒,睁大眼睛,“二哥淋雨了,怎么回事?”
像他们这些人,出门就有人打伞,怎么会淋雨?
袁译嘴唇动了动,什么话也没能说出口,因为他也不知道老板到底怎么了。
他到的时候,老板就已经淋雨了,他总不能告诉这几位大佬,他家老板是自己站在雨里不躲的吧?
幸而李言诏衣服换得快,一件白色衬衣,袖口挽至手肘,看起来清冷又年轻。
他出来后几人就不再询问袁译,而是问他本人。
“二哥,你怎么还淋湿了。”这次是兰诚亦先开口说话。
李言诏原本神情平淡,听见兰诚亦的问题后神色几番变化。
“刚好下雨没带伞所以就淋湿了。”李言诏话音淡淡,听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这话说得太笼统,像没回答似的,兰诚亦挠了挠头,觉得哪不对,但又没发现。
尽管李言诏已经表示对兰诚亦的煮红酒不感兴趣,兰诚亦也还是执意要给对方倒上一杯,浓郁的酒香夹杂着苹果的果想,闻起来确实不错。
李言诏接过想要浅尝一口时脑子里划过一些片段,想起在医院的事,将杯子放回桌面,转头吩咐袁译,“替我联系一下佳康的院长,阿月爷爷这次检查情况不太好,我想帮他转院到佳康治疗。”
听老板提起祝小姐,袁译才想起来,今日老板去医院就是找祝小姐的,所以老板淋雨多半也是因为……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