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多得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的病人,祝及月视线停留,看着这些病人憔悴的脸,她愈发觉得难受。
胸腔肺腑里全是医院的味道,祝及月觉得自己喘不上气,进电梯后关门倚靠着墙面缓缓蹲下。
李言诏看出祝及月情绪,脸上一变,在后面追她,电梯门关上,将他拦在外面。
他立马按旁边的电梯,好在电梯刚好在这层楼停下。
电梯里还有其他人,见祝及月蹲下开口关心,祝及月摆了摆手,没有力气说话。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医生说的话,和上一次检查的情况相比,这一次她爷爷的身体情况更差了,身体各个能都在退化。
祝及月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把这结果告诉家里其他人。
电梯门打开,祝及月抬脚走出,她不知道去哪,她只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待一会儿。
她不敢回病房面对她爷爷那张慈祥的脸。
外面下着雨,雨水落在身上,祝及月反倒觉得自己没那么心烦意乱了。
她倒希望雨再下大一些。
李言诏看见祝及月站在雨里,即便雨下得不大,可看见小姑娘单薄的身躯站在风雨里,李言诏还是不免心头一刺。
他拿起医院角落里放着的公用伞,抬脚跑过去。
一向矜贵体面的李言诏何时有过这种不稳当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