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别淋雨了,我们进去等车来我送你回学校好吗?”
祝及月没理,她转身往另一边走。
李言诏知道此时按照祝及月的心情她想要静一静,他该给她空间,可小姑娘此时的状态实在有些差。
他不放心。
他伸手轻轻拉住对方,“听话,不要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你是我什么人管我这么多?!”
外面的雨下得不大,断断续续的像棉絮,祝及月眼角不断滑落的泪都比雨滴来得大。
她就算哭死,就算淋雨感冒发烧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总是出现在她面前,总是这样以一个救世主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
她情绪崩溃,控制不住自己,声音已经哭得沙哑,就这样把话对着李言诏吼了出来。
这样的祝及月是李言诏第一次见到,小姑娘雪白的一张脸哭得通红,尤其是一双眼睛,根根分明的长睫毛都被泪水打湿成了一簇一簇的。
小姑娘最是懂礼貌,最是尊敬他,平时见了他都恨不得跟他鞠躬问号,此时是伤心害怕到了极致,才这样发泄。
李言诏没生气,他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生祝及月的气。
他撑着从医院随便拿的一把透明长柄伞,保持着距离没有往前再迈一步,只是撑伞的手往前倾斜,将祝及月头顶的细雨遮挡在外。
“阿月,我们去请最好的专家来治,你要相信你爷爷能坚持下来。”
李先生这样说,就是他打定主意要帮她一把了,祝及月不禁恍惚,想起自见到李先生以来的所有,无一不是李先生在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