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祝及月明明记得李乐迎之前说过李先生因为小时候喂养流浪猫时被抓伤后就一直不太喜欢小动物。
“嗯?”李言诏以为祝及月还有什么顾虑。
“没什么。”祝及月摇头。
就算李先生想要养猫,应该也能找一大批人照顾小猫,她不用担心小猫,更不必担心李先生会被猫抓伤。
小猫的去向得到解决,祝及月心头的事总算放下了一件,心情平静一些,脸上自然便浮现出笑容。
今晚,李言诏总算看到祝及月的笑颜,收回自己落在祝及月身上的视线时,余光瞥见她身上那件高定礼服裙摆已经落地,积水打湿一层,将柔和明媚的芭乐粉浸染成了深玫粉。
他眸色一敛。
祝及月发现李先生的目光,跟着往自己裙摆看去后一怔。
原本已经有痕迹的礼服,此时更加狼狈。
李言诏没说话,抬脚往祝及月方向迈了两步,俯身弯腰蹲在她面前。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拎起落地的裙摆,爱洁的他也不顾忌裙摆上的地面积水弄脏自己的手,“裙摆打湿了。”
他边将裙摆提至没有雨水的地方边开口。
“嗯?”祝及月还没反应过来李先生的举动,便听见他说话,没太懂这一句话的意思。是在责怪她没好好对待这条昂贵的礼服,还是在感叹其他?
祝及月粉唇紧闭,心里有些说不清的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