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诏这一句简短的话里隐藏的信息量有些多,祝及月听见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雨未停,淅淅沥沥的下着,繁华街道上车辆穿行,掀起绿植,吹来一阵晚风,将雨刮斜,轻轻落在祝及月鼻间和眼皮附近。
本就低的温度因降雨而再次下降,祝及月觉得有些冷,抬手将肩上有些松的毛毯拢紧,随后掀起眼皮,抬眸看过去。
男人眉骨挺立,正看着她。望向她的一双墨瞳不只是一片冰冷。
他刚才是看着祝及月说话的。女孩侧脸线条流畅,从眉峰至山根,再到唇和下颚,一条线性宛如延绵的山峰。
思考时,女孩会不自觉的蹙起眉心,他每每看见,都想替她抚平额间的愁绪。
李言诏一向是个很有逻辑的人,他做事周密,但他却不知道,这点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此时,他也不想去追根溯源。
他开口说完话后,两人都安静下来,只有微弱的雨声和车胎划过地面积水的摩擦声。
祝及月睫毛轻颤,捏着毛毯的手稍微用力两分,不确定的问,“真的吗?”
没未婚妻是真的,还是想养小猫是真的。祝及月都想确认清楚。
女孩声音很轻,与正在飘落的雨,还有头顶微弱的灯光都相得益彰。
李言诏注视着祝及月,对着祝及月,他的耐心似乎要比平常多一些,“嗯。”
李先生这样说,便不会是骗她,祝及月此时觉得,自己在晚会上受的那场委屈算不上什么。
那人话说得再难听,都是假的,她又何必介怀。
放下了这件事,祝及月又想起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