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及月脑袋有些昏沉,即使身体不适,她也还是有耐心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末了还叫李乐迎不用担心,只是一场小感冒。
挂了电话,祝及月见还有一阵才到自己输液,便先去上厕所,怕等会输液了不方便。
长这么大,这还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在医院输液,上完厕所回到位置上,祝及月望着坐她对面的一个小女孩出神。
女孩年纪小,坐在椅子上,身上盖着一床小被子,她妈妈坐在一旁,时不时替她观察者吊瓶的刻度。
普通又温馨的一幕,是她此时最奢望的。
祝及月怕打针,即使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也忘不了对针头的恐惧。
所以看见护士拿着针头蹲在她面前时,她立马偏开头,把自己的视线移向别处。
没想到的是,她这一偏头,视线之中突然闯入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对方穿着黑色长款大衣,身上还带着夜晚风雨中沾染上的凛冽寒意,双眸沉沉,唇角微压,表情看起来有些许凝重。
医院冷白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拉长他本就颀长的身形,沉闷的黑色穿在他身上,倒让他融入进了医院这肃穆寂寥的氛围之中。
李先生怎么会在医院?祝及月眼中露出疑惑,难道他有认识的人生病了?
祝及月是万万没有一点心思敢想李言诏出现在医院的原因跟自己有关。
所以当她看见李言诏发现她后,朝着自己一步一步走来时,眼中露出清晰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