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是看见她了所以过来跟她打个招呼吗?思绪一闪而过,祝及月手背传来一阵痛感。
“换一只手。”护士捏着祝及月的左右拍打几下,皱着眉出声,“这只手看不清血管。”
祝及时止损回头听护士说话的间隙,男人已经迈过一段距离站到她身旁。
李言诏长得太高,站在她身边就像是一堵墙一般。
祝及月听护士的话抬起右手,一边悄悄用余光去打量身侧的人。
“怕疼?”李言诏注意到祝及月闪躲的视线,还以为她是害怕针头,体贴的伸出手将她的视线挡住,顺带着轻轻把她的头移向自己。
动作隐约带着一点强势意味。
祝及月此时自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触碰着自己额头处的手掌上。
男人宽大的手掌轻触她的肌肤,掌心略微粗糙,在她皮肤上留下清楚的划动痕迹,似一股电流,沿着他指尖行走的轨迹。
闻言,祝及月点头又摇头,察觉男人眼尾的笑意后耳根发热,没再有动作。
李言诏一出现,祝及月的心思就全落在他身上了。
护士手中长而尖锐的针尖被她忘记,直到吊针缓缓扎进皮肉传来一阵痛意她才想起自己还在输液。
“记着吊瓶滴完了叫我们给你换药。”嘱咐完这句话,护士又抬头看了一眼祝及月身侧站着的男人,“家属要帮忙看着点。”
说完,护士推着医疗车离开。
听到“家属”二字,祝及月一激灵,像是被戳到什么机关一样,下意识就要反驳澄清,生怕别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