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得早,这么多年没回来,也没有任何与厉氏新闻沾边的曝光,谁都联想不到此刻在公司廊厅内的年轻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小厉总。但只感他气质非凡,自带一种矜贵逼人的气场,在整个公司随意漫步,却也没人敢拦着,甚至去过问一二。
董事长办公室在顶层西间,很安静,静到有来人的脚步声远远就能听到。
厉远正坐在办公室外的沙发上,听到脚步声转头,厉山摆摆手屏退众人,朝他的方向走来。
他刚开完会,还是一副西装精英的打扮,神情不苟言笑,气度超然。
眼见厉远,不冷不热,开门,撂下一句:“回来了。”
厉山进门把外套搭在衣架上,人往总裁椅一座,气质居高临下,手上腕表在光下泛着银光。
厉远坐在他正对面的沙发上,两兄弟多年没见,却沉默以对,气氛几乎凝结至冰点。
半晌,厉山终于忍不住:“找我,就为了跟我比哑巴?我还很忙……”开口送客的节奏。
厉远偏头一笑,起身,站在他总裁椅旁,按在他的椅背上手腕轻轻一转,一压。
厉山的方向被调成面朝落地玻璃窗,眼前是一望无垠的帝都凌江,蜿蜒数里,气势如虹。
“小时候,你带我在办公室看过这条江。”厉远目光拉远,声音低沉。
“你不用……”
“我不是来跟你打感情牌的。”厉远截断厉山的话,默了默,拿出一份视线准备好的文件,向他推了过去。
厉山朝文件上扫了扫,目光如刃:“什么意思。”
厉远视线撂在远处:“意思跟六年前我走的时候一样。”
“就像你眼前这条凌江,不管再过多少年,即便‘志远商厦’不在了,它还是一条凌江,自你眼前过,却永远不会侵犯‘志远商厦’寸土。”
厉远转身,双手按在总裁椅上,伏了伏腰:“不是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