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亦自然。
唇吻厮磨,呼吸灼热。
这是他们彼此等待许久的吻。
次日,一枕日红。
厉氏房间里的床垫用的都是高档软垫,安姒一时之间还没用习惯,她睡惯了偏硬一切的板床,乍然换上这么软的垫子有点不解乏。
安姒睡眼惺忪,翻了个身,手臂自然地从后面抱住厉远的腰,一模之下触感是顺滑的肌肉线条,闹钟才反射性地反应过来,手指条件性收缩,却被他抓了回来。
“醒了?”厉远开口声音低沉,看起来精神烁烁,一点也不累的样子。
安姒眨了眨眼,耳朵发烫,翻过身背过去,又被他捞了回来。
男人手上的力气很大,稍一用力,她就挣脱不掉,乖乖滑到了他胸口,身体贴在一起。
安姒咬着唇,想起昨天被他欺负成什么样,心里憋着一股气。
没想到这个人骨子里真是混球,还是个大力士混球,折腾她那么久,现在他人好好的样子,她却腰酸无力,哪里都疼。
厉远撑了一下微微坐起,手肘枕着太阳穴,捏了捏她的脸:“睡得好吗?”
他还好意思问。
昨天晚上几次,她早就都累得要阖眼了,那个人却精力百倍,轮着好几次,能睡好吗?
安姒都觉得她好像刚一闭眼就到现在天亮了。
厉远凑过来,声音拂在她耳边吹气:“今天没什么事,你再睡一会儿,午饭有佣人给你做,想吃什么你就说。”
安姒被他弄得直痒痒,身体一缩,躬了起来。
小腿缩在被窝里,脚掌碰到了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