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铁上拥挤,在夜色路边贴创可贴,在绿树繁花下接吻。
画面跳转得十分无厘头,没有逻辑,不论前因,可所有的重心都是两个人一起完成。
“让我做你的手杖吧。”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却十分清晰。
安姒闭合的眼睛里两行泪坠了下来,一个清晰的感知涌入大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她不再是一个人。
不再像那年一样,她独自躺在病床上,一条腿高高地吊着,面对未知和恐惧。
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现实中,厉远握着安姒的手,轻柔地不停地摩挲着她的手指头,缓缓地重复着一句话:“姒姒,别怕,让我做你的手杖吧,我会稳稳地接住你。”
梦中视线里一白,她突然想起了她要去做的自媒体,她突然想起厉说所说的工程建成以后带着她去看看,她突然想起瑞士的雪山她已经好多年没去了,真想再去一次。
她突然想起了很多很多要去做的事情。
生命从来没有停滞不前,是她自己把自己困在了一个原地,不愿意踏出一步。
她突然,又想去推动了。
女人睁开眼睛,看到一张同样湿着泪痕的脸。
看到她醒来,他唇角颤抖,一辈子的坚强在这一刻破碎。期间连他自己都在想,如果真的要这么痛苦,那不治了吧。
好与不好都行,他做她一辈子的手杖,扶着她带着她。
可就在这个时候,安姒醒了,她抬手摸了下厉远的脸,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哭。
“你做我的手杖,那只能你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