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可我还想抱抱你呀。”
只有主人才会依附于手杖,手杖却可以永远独立。只有主人才能拥抱手杖,手杖却没办法做到拥抱主人。
这么一条不公平的路,她不选,她不要。
她会自己站起来,好好地走。
厉远,谢谢你的陪伴。
她从心魔中走出来了,为了自己,也为了他。
为了我们的未来。
既乔奇第一次催眠成功以后,后续又帮安姒成功推进了几次。心理的问题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需要循序渐进,急不得。吴海也很给力,来了以后直接给安姒引荐了一个人。
“你们去帝都的话,可以找我师父。”
吴海的师父岑俞已经退休十几年了,是一个很有经验的老中医,可以帮安姒构建良好的复健计划。因为安姒没有正常复健练习,这么多年又对手杖的依赖形成了肌肉记忆,腿部肌肉力量需要一段时间的训练,岑医生退休后正好研究人体穴位,他的针灸推拿理论会对安姒很有帮助。
吴海拍了拍厉远的肩:“怎么样,你舅舅送你的订婚贺礼够意思吧。”
安姒一听他这样说,别开脸,耳根红了一圈。
厉远把他手拿掉,口型示意他别瞎说,同时视线朝安姒身上落了落。
吴海却不理,拿出了长辈的架势:“怎么着,厉山马上不是订婚了吗?你们不一起办吗?你小子可别亏待我们家安姒。”
他话里可真讨巧,把安姒直接划成了“一家”。
吴海脸色阴沉:“我告诉你啊,别看我平时跟你嘻嘻哈哈,到底我是你舅舅,你要敢亏待我们家安姒我可找你算账!”
训完厉远,吴海转头对安姒立马换了副面孔:“姒姒啊,以后有事来找我,舅舅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