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登云小区”用的是密码锁,今天顺便再帮她录个指纹。
厉远心里盘算着,没料到安姒摇摇头说不用了。
“不要?”厉远意外,勾了勾唇,抬手揉了揉她的软发旋,“你累了我去拿,我不累。”
这下安姒更羞赧了。
是真不用。
所有的资料都在她u盘里面。还不是她胡思乱想,怕厉远一起之下去机房砸电脑,一鼓作气拷贝了下来。
现在想想都丢人。
可眼看着厉远泊车,就真要去了,安姒只好拦着他:“资料u盘里有,都在呢,不用再去拿一趟。”
怕他不信,安姒特意掏出u盘在他眼前晃了晃。
手从包里伸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带到了包上的挂饰,两颗纽扣在灯光折射下闪了闪。
厉远抓过拿串小挂件,去了下来,安姒耳尖一瞬通红。
厉远看着她,勾唇:“藏了几年了,还不物归原主?”
安姒心狂跳,事到如今,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既然他这么说,那说明……
安姒有些恍惚,尽管第一次重遇厉远的时候,他身上干咧的木檀香让她回忆一下就抽回到雪山横卧的那天。可没听他亲口说出来,一切却又显得那么不真实。
伤势稍微好起来已经是三个月之后,她勉强通过轮椅可以移动,一点点学习用另外一种方式自理。
她腿上缠着厚厚的石膏,整天吊在床头,人来人往的病房里,喧闹不停没法睡个安稳,谁来了都要问几句,小姑娘腿怎么伤成这样的。
她从哪些人眼神里读出惋惜,怜悯,甚至还读出了最初的人性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