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格外刺目。
那一刻厉远觉得她受不了,如果她不是他的,日后她也会跟另外一个男人这样站在一起说话。
还不止。
他们还会一起吃烧烤,喝啤酒,一起住一个屋子,睡一张床。
随便哪个画面掠过脑海,都让他产生疯狂的怒意。
他受不了这辈子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再在一起了。
发疯似的占有欲让厉远直截了当地回答了厉铭的话。
是该带安姒回帝都认认门了,也是该想一想他以后的路怎么走。齐楠有了陈巧巧之后一心要做好广告公司,厉远准备从公司退股。
齐楠是他来杭城一无所有时候就跟着他的,跟了他几年,总得留给他什么。
那家广告公司现在日头正好,齐楠自己也有根基,假以时日一定能把他作为终身的事业发展。
厉远抽了口烟,眼底闪过一次锐利的薄光。
很多人很多事,过去的恩怨,今后的规划,是时候一并理一理,算一算了。
厉铭挂了电话,人还是气呼呼的。
老太太在边上问:“小远回来吗?”
老太太年岁仅百,气质雍容,一看就是经历过沉浮的人,听到厉远来的消息,满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