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姒一愣。
“就挠痒痒的那个。”厉远抿唇。
安姒唇角微微一弯,垂眸轻声道:“只有你啊。”
她语调轻柔,脸颊上泛着微红,带着微微上扬的鼻音说出这句“只有你啊”的时候,厉远心跳剧烈到极点,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撇开眼去,语气也终于缓了下来:“那以后也不许对别人做。”
她当然不会对别人做。
安姒咬唇,点点头。
很乖的样子。
早这么乖的话,他会生气吗?
还用手杖戳他的脚。
厉远视线落到那根手杖上,她已经好几次把这根手杖用到他身上当武器了。厉远暗暗道,早晚要让你主人把你丢了。
安姒不知道厉远正在用意念恐吓她可怜的无辜小手杖,看他还阴鸷着一张脸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
安姒没办法了,她不想惹他生气的。
女人靠近了一点,一双纤细地小手扯了厉远的衣角,很真挚地问:“你想我怎么哄呢?”
厉远有那么一瞬差点别憋住笑。
她怎么这么傻呢。
怎么哄。
他想跟她睡觉,可以吗?
厉远抬手,把她小手抓起来反握在掌心里,她手上柔软温热,那么小的手刚好能合在他的大掌里面。
他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竖起两根手指也在她白嫩的小手心里挠了两下,又揉了揉她头顶的发旋。
只不过男人的指腹粗糙,用的力度也不似刚才安姒那么轻,揉在她手心上的感觉一点都不痒,反倒像在她手心上的什么穴位按摩。
可安姒随着他这个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心也悬在嗓子眼,耳廓通红一片。
厉远终于低声哑笑出声,朝她后脑勺揉了揉:“不生气了。你去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