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能行吗?
她现在走路还需要手杖,能把当年的舞蹈动作精准交给安媛吗?
“媛媛,那只舞已经很多年了。”安姒想提醒她,要不要重新编一只,在之前基础上创新。
“行了你不用说了。”安媛以为安姒又要说一堆理由搪塞她,“现在除了这条路还有另外一条,你愿意干吗?”
一听还有别的方法,安姒果然眼睛亮了亮,问:“什么路?”
安媛冷笑一声:“别高兴这么早。你可以帮我去求求厉远,他跟商策和孙冉是什么关系,一句话就能救我。你愿意吗?”
安姒垂眸。
安媛一看就知道她不会愿意的。
她现在在人家小厉总面上是骄傲的天鹅,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去跟人低头。
她现在考虑的恐怕是日后嫁到豪门的那些好事吧。
“我去换舞蹈服,你就不用换了,你回想一下动作,我们抓紧时间。”安媛交代完,拿着舞蹈衣到换衣室去了。
安姒心里叹了口气,她不是不能帮他去求厉远。
而是,她不想让厉远因为她去求别人。
尽管她还没开口提要求,可安姒觉得如果她真说出来的话,厉远会答应她。但越是这样,她越不能向他提什么。
趁着安媛正在换衣服,安姒握了握手杖,犹豫一下,还是起身从练舞房出来,去找厉远。
他人不难找到,还靠在吸烟室吞云吐雾,灭烟盒里已经有两三个摁灭的烟头。
他烟抽得很猛,几口就吸完一根。
安姒人没走到边上就被呛得嗓子发痒。
厉远视线一移,落在来人的脸上,看清楚面容,微微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