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姒垂眸,目光在两人的脚尖上转了转,半晌她抬脚,在厉远的鞋尖上碰了碰,声音很小朝他道:“不生气了好吗?”
她脚上的力气小得像猫爪痒痒似的,厉远感受着从脚尖传来的一点点振动般的麻痒,喉结滑动了一下,闷声道:“你以为随便哄哄就行的吗?”
安姒抬眸,咬了咬唇,抬手拉过厉远的手放在胸前的高度。
厉远一怔,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眉稍轻轻弹了下,自然下垂的另一只手,手指微微蜷了蜷。
安姒一手平拖着他的手背,另一手的手指在他手心挠了挠,画了两个圈圈。
厉远紧抿着唇,感受着从掌心传递到全身麻痒的感觉,浑身肌肉绷直,瞳孔猛地一缩。
女人长睫微颤,不知道从哪学到的该死的哄人动作,弄得厉远心跳得如鼓,突然后悔让她哄他了。
这么哄,这不要命吗?
厉远抽手收回插回兜里,黑瞳闪了闪,唇线冷硬:“行了行了,叫你认真哄,你挠我干什么。”
安姒眨了眨眼,眼神无辜地看着他。
她认真哄了啊,这个动作是她以前看电视剧里面学的。剧里面人家都不像他这样几乎黑着脸了,更不会把手就这样抽回去。
他可真难哄啊。
安姒仰着头,表情很真正地问:“那你要我怎么哄你呢?”
“……”厉远服了,都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这么看好他的忍耐力吗?
她怎么不直接挠他喉结算了呢,谁教她的随便挠男人的手心。
随便挠男人手心。
厉远心里倏地跳了一下,扬了扬眉:“你刚才那个动作,还对谁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