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姒觉得她必须问清楚:“姐,那你现在还喜欢厉远吗?”
安媛闻言顿了顿,抬眸直直地看着安姒,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姒姒,那你喜欢厉远吗?”
这个问题,安媛不是第一个问她的人,甚至连林梦和季云都不是第一个问她的人。第一个这样问安姒的人其实是安姒自己。
从她接连三夜梦醒之后脑中残留的人影都是厉远的时候,安姒偷偷问自己:喜欢他吗?
安姒不知道。
这个问题像投在心湖里的巨石,在她心里激起千层浪涛,却终于石沉大海,杳无信息。
她给不出这个答案。
安姒沉默了很久,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安媛冷声一笑,人已经到了舞蹈室门口。
烫金色的牌匾大气精致,推门而入装修雅致,一看就是高档的舞蹈训练室。
只不过现在这间舞蹈室现在已经不能跟开业那会儿的门庭若市相级,孙冉拉走了她将进一半的客源,逼得安媛不得不把舞蹈室的面相档次放低,现在甚至新设了一个青少班,勉强维持运营。
厉远也跟进来,他乍一进门就引来频频瞩目。
他五官轮廓精致硬朗,身形高大颀长,眉峰锐利,鼻骨高挺,一头短发剃得干净利落,属于人群中自带光环的一类,到哪都惹眼。
舞蹈几乎是上流社会的名媛千金必备的交际手段,舞蹈室也成了圈里公子哥们常常流连的去处。厉远却没去过几次,他对这种文艺调调丝毫没有兴趣,越重的艺术氛围越容易让他犯困。
安姒眼神示意他在外面等,厉远找了个沙发坐下来,直接像躺,目光朝安姒一撇,又端坐了回来,双腿大咧咧地岔着,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