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姒啪地一小棍子,用手杖把厉远的手敲了回去。
他立刻捂着手背抽冷气,嘴里“嘶”了一声。
真就这么不要脸。
她根本没用力气。
安姒服了:“你快走吧,让我姐姐看到跟你在一起不好。”
为什么不好啊,他这么见不得人吗?
见不得人的应该是她那个姐姐吧。
当时在游泳池里,扒着他的手,眼里的贪婪欲望显而易见。那天他衣服还没穿好,单单披着一件衬衫,一颗扣子都没扣。安媛不偏不倚,人往他腹肌上面摔。
厉远瞧着想笑,脚步一退,眼睁睁地看见她摔在他腿前,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厉远有洁癖,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碰他。
何况这么丑的,妆化得跟蓝色妖姬一样,唯独手里的那根素银色手杖,造型精致,品味独特,还挺好看。
所以他那天只记住了这根同月亮一个颜色的手杖。
没想到又在c大再次看见持手杖的人。
同样的东西,气质却天翻地覆的变化。
相似却分外不同。
他想了许久想不明白,终于在“不良夜”那晚,谜底揭晓。
厉远得去,说什么他都要跟着去,她打他气她,也要去。
有这么的姐姐在她身边,他不放心。
当天安媛存的什么心思,厉远一目了然。虽然不知道她跟安姒怎么说的,可是他身边这个傻丫头显然已经深信不疑。
厉远生在一个显赫的家族里,有这世上90人没有的财富,也见过90没见过的险恶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