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明天再还你。”
安姒吸了吸气,心想不细心不行啊,万一真没有备用钥匙,她现在不知道从哪找换锁师傅不说,这一折腾又得大几百块。
欸,大学讲师说穷,恐怕谁都不信吧。
安姒有存钱的习惯,上班也有一年多了,但是就是存不下来款,每每手头有一笔小金库的时候,老天爷总会想办法设置些障碍,不是傅青书生场病,就是她自己突然不舒服,药比黄金,稍稍买一些就是一笔,更何况住个院之类的,门槛费就得千把。
而且傅青书这种还不在报销范围之内。
安姒吐了口气,看下手机,本来还宽裕的时间现在被消耗得所剩不多了。
她还得去学校拿把钥匙,不然从安媛那回来的时候就太迟了,再去学校来回,路上她会有点害怕。
两把钥匙都在经管楼,但是工作室在一楼,不用往办公室爬楼梯。
但是不知道厉远在不在。
安姒看了下时间已经六点四十多了,这个时候学生来机房实习的会比较多,但厉远会不会这个点还在学校加班。
“厉远加班”这句话本身听起来就很玄幻。
让她相信明天就能不用手杖,都不会相信厉远能这么勤奋。
安姒径直走进经管楼的大门,右拐熟练地摸到机房大门,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学生们来了三分之二,都挺积极的,安姒比较满意。
紧跟着她视线一移,整个人如遭电击。
机房第二排,明显站着个高个子的人,此刻正盯着她,唇角小幅度的弯着。
不是厉远是谁!
杭城的夏,此刻外面夕阳已褪,温度仍旧直逼30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