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姒却觉得背脊发凉。
她闭了闭眼,垂着头一路走到自己的办公桌位置,拉开抽屉,钥匙还在原来的位置。
再一抬头,整个人吓得一颤。
他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
“怎么了?”厉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声音好像就贴着她耳膜发出来,音色微哑。
夏风裹着蝉鸣,他的嗓音居然像低音炮哼着好听的歌。
安姒心在胸腔内控制不住狂跳:“拿钥匙,门被风带上了。”
她声音很轻,像缠绵的絮。
安姒准备拿了钥匙就走,指尖刚碰到钥匙的一瞬,厉远突然俯下身。
她手一滑,钥匙串掉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安姒蹲在想捡,没想到厉远也弯下腰,两个人的头顶砰地碰在了一起。
安姒瞬间鼻子一酸,被撞得生疼。
这个人浑身都是铁打的吗?
厉远很随意地捡起钥匙,弹了弹头顶,刚才那一撞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两样。
再一抬头,女人眼里蒙着层雾气,眼眸微湿,睫毛轻轻颤着。
被他撞疼了。
委屈巴巴的样子落在他眼里,像是只受了伤的猫呜呜叫。
厉远唇角扯了扯,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来落在安姒的头顶处,揉了揉。
从未有过的柔软触感让他微微一怔,居然女孩子的头发这么软,跟他又硬又挺的短发摸起来感受完全不一样。
厉远的手掌在安姒头顶上左右转了三圈才松开,把钥匙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