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
安姒想了几下,急得手杖杵了杵地板。
能说什么啊。
到底是什么理由才能解释好好的人,大街上脱成那样跟她站在一起,要干什么。
安姒皱了皱眉,气得又想打他了。
厉远把另一半西瓜放在案板上,正要下刀,手背被蓦地拍了一下,西瓜从眼底下被抽走了。
安姒抱过那半个西瓜,裹了层保鲜膜,打开冰箱塞了进去。
女人眼睑低垂,唇角耷着,明显又生气了。
“西瓜没收。”
“你别吃了。”
厉远手里还抄着刀,垂眸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案板,没脾气了。
“行,我不吃了,你别生气。”
他轻笑一声,把刀和案板冲好挂回原来的地方。
安姒皱了皱眉:“我才没生气。”
她端起西瓜正准备走。
厉远侧了下头,看她:“那你没收西瓜惩罚我。”
安姒垂下眼,浓密的睫毛覆盖下来,压着声音淡淡地:“我没你这么幼稚。”
她声音轻软,像刷在心口的羽毛。
厉远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等会儿,就说你刚才那样是因为……”安姒顿了顿,灵机一动,“因为你有病。”
厉远扬了扬眉:“我有病?”
“嗯,对。”安姒蹙着眉,正在想方设法把事情圆得栩栩如真一些,“你就说你从小就有一种病,天气太热的时候,就要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