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远脸上的笑意一点都没了,哪还有半点先前玩世不恭流氓的样子,根本像一头被触怒的野兽,举手抬足就能把她撕个粉碎。
他真想把她撕碎了得了。
她明明可以开口叫他留下来,为什么不说。
她明明可以打电话叫他来,为什么不打。
她还挺能的呢,就这会儿功夫,他的朋友已经倒戈相向个彻底。
连他妈“姒姒”都叫上了!
他都还没这样叫过。
厉远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较劲什么,但是他控制不住,体力好像有沸腾的力量让他忍不住想发疯。
“说啊,你到底干了什么!”厉远手指用力,按在安姒的肩上。
男人灼热的温度瞬间肩胛骨传来,压得她肩颈都疼。
安姒咬着唇道:“我什么都没干,从头到尾都是你。”
是你发疯似的街头打人,是你在警察局不配合被扣着,是你不管不顾把她拽到这里
来的。
安姒开始反抗。
厉远手掌下的小人,别开了脸,肩膀左右扭动,要逃离他的禁锢。
然而他手劲像钳子似的,安姒怎么能挣脱得了?
挣不过,安姒也不认输,去抢厉远手里的手杖。
她在他面前,眼里是惊恐畏惧,脸上挂着清晰的泪痕,可动作上却勇得狠。
厉远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她通红的手腕上。
他把她掐红了。
厉远手一松,手杖被安姒抢了过去。
女人手里有了武器,毫不留情地朝厉远攻击,手杖连着打了他手臂和身上好几下,他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