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冷气是一直开着的,尽管没人来打球,但是室内设施一直源源不断供应,像是为了随时恭候某人的到来。
这是厉远在“小良夜”包下的私人台球室,但他不常来玩,一年顶多一两次。
台球室常年空着,但是又好像是常年客满盈贯。
这一刻安姒不得不唏嘘,金钱带来的差距。
厉远进门就往舒软的真皮沙发上一躺,接了一个电话,他嘴里咬着烟,时不时抬手弹一下烟灰。
安姒看得很不真实,厉远现在的模样是一个十足的太子爷,跟在c大玩世不恭混世小痞子的样子全然不同。她为什么居然会觉得,此刻的厉远举手投足间有种血脉里自带的矜贵之气。
明明他还是一样的懒散,到哪都没个正行,歪歪斜斜躺在沙发上,明明他还是一样地吞云吐雾,嘴角勾着痞痞坏坏的话,低声骂着不入耳的脏话。
安姒抬手摸了摸眉心,她到底是哪根筋出的差错,居然把厉远与“矜贵”这么好的词联系在一块?
“不良夜”的另一层楼,正同时上演着一场大型闹剧。
陪了大半场酒还什么都没捞着的安媛有点急了,话茬时不时就往她的舞蹈室注资上面引。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拖来的关系,混进今天这场饭局,商策弹了弹烟灰,面色冷俊地看着她。
那个什么舞蹈室注不注资,关他破事。
商策这么多年老江湖了,能看不出来,这女人想找靠山,套他花钱呗。
安媛又倒了一杯酒,温柔地举到商策面前:“策哥,我以后的生死就要看您肯不肯高抬贵手了。这一杯我先干了。”
换成平时,这会儿是气氛是嗷嗷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