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拾穗姐。”
邱拾穗站在酒店大堂门口喷泉池旁,喷泉划拉作响,她心乱如麻,只能无措地扶着额头。
片刻后。
“你几点的飞机?”
“四个小时后。”
“你的护照还在?”
“那你先去赶飞机,今天很晚了,大使馆估计也关门了,我想办法等到明天去补办。”
“拾穗姐,我陪你一起。”
“你怎么陪我一起?你不是钱包、卡都没有了吗?你先回去,我用手机或者联系品牌方定几晚酒店,再找他们借点钱,应该——”
喷泉的哗啦声绞成乱麻,一个提着行李箱的老男人匆忙地撞上她肩头,手机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咚”地栽进波塞冬雕像脚下的水池。
池底的屏幕突然亮起关机动画。
邱拾穗急得跳脚,情急之下用中文大声地朝那人的背影吼道:“喂,你干嘛!”
可谁想,那没素质的老头连头也没回,便拖着行李箱,跃上了出租车。
邱拾穗除了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外,别无他法。
等到侍应生终于磨磨蹭蹭地帮邱拾穗从池底打捞出手机时,那手机已是死的彻底,连开机都开不了了。
这下是真的叫天天不应了。
邱拾穗摊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之中,手抖着盘算着所有可能的解决办法。
酒店房间还有半箱衣服,可以找前台帮忙刷一下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