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心里还会闪过一丝卑鄙的念头。
如果时青看见她,可能会怎么想呢?
应该是,当年拒绝了我的人如今远远没有我混的好。他也许会暗自得意以此来获得小小的满足感吧。
邱拾穗心想,自己就不自讨没趣了。
散场时,邱拾穗觉得有点头晕目眩,可能是秀场灯光太强烈了,让她想要逃离这个等级森严的名利场。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点害怕人潮,害怕和别人的目光进行直接的交互。
人流裹着她往出口涌去。
在人潮中,邱拾穗再一次看到了他,他正向这边走来。
还是和他打个招呼吧。
要是被媒体拍到自己连圈内的艺人都不打招呼的话,不知道媒体又会做什么文章。
可是,还没等邱拾穗将这声悬于嘴边的“hi”送出,他的牛津鞋就已经碾过了某片秋叶,在和她距离二十公分的地方擦身而过。
真为自己尴尬。她的拇指掐进了掌心。
邱拾穗坐着保姆车回到了酒店大堂,想必这时小卷应该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她可以在酒店小憩一下,应该就能出发赶往戴高乐机场搭上前往沪城的飞机了。
她高跟鞋刚踩上酒店大堂的大理石,小卷就打电话过来,声音带着厚重的哭腔,说话断断续续。
“拾穗姐,我的行李……我的包……都被偷了,我报了警,但是……没用。”
“怎么办,呜……”
邱拾穗心里头预感大事不妙,但也强装镇定,“没事,钱都是小事,护照还在就行,咱们就先想办法去机场回国。”
“就是说……护照也被偷,钱也被偷了,不对不对,是你的护照被偷了,我的还在,而且我全身上下只剩一本我口袋里的护照。我真不是故意的,那个黑人就硬抢我手上的包,我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