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还可以更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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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拾穗没有和赵刚一行人回国,而且和时青一起到了巴黎。
赵刚临走前,特意嘱咐要低调,不要被国人拍到了。
邱拾穗一脸信誓旦旦和他保证,要他别担心。
日落黄昏时分的巴黎,塞纳河自西向东穿城而过,游轮划开鎏金色的塞纳河面,埃菲尔铁塔恰好亮起琥珀色的灯光。
邱拾穗透过游轮的玻璃窗看到这一幕,觉得莫名眼熟。
游轮餐厅的窗下,侍应生点燃琉璃烛台。
“时总这么阔绰,居然包了一艘游轮,不愧是顶流的实力。”
时青低着头用银叉切着牛排,在盘沿敲出声响,再将切好的牛排递给邱拾穗。
河风掀起桌布的一角。邱拾穗抿着嘴巴,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开心。
这就是恋爱吗?怎么对方做什么自己都这么容易满足。
她问:“你是不是经常来巴黎?”
“对,经常来,有时会来参加时装周,还有开演唱会。什么海明威坐过的椅子,萨特写作用的路灯,基本上我都逛到过。”
“那你知道我来过吗?我总觉得这个地方莫名熟悉。”
时青露着模糊不清的表情:“你?”
“……也许吧。”
邱拾穗看着岸边的一对情侣在夕阳下手捧玫瑰着正在亲吻,她撑着头看着这一幕自顾自的说,“有的时候,我也会时常觉得自己丢掉了那么多那么多年的记忆很可惜,很遗憾,是不是吃过的美食、看过的风景,还有遇到过的人,都一并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