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敲门声响起。
刚洗完澡的邱拾穗出现在了他的门口,头发丝儿被吹干,只留下一点水汽。
她沐浴露的香味再次席卷了他。
从头到脚。
眼前的人绯红的颧骨和白皙的锁骨让时青的眼神闪躲。
时青清了清嗓子。“你还好吗?”
“我有点睡不着,能和你一起睡吗?”她软着嗓子问。
时青在心里暗暗地骂了句脏话。
“我跟你睡,我怎么睡啊?”
“怎么不能睡啊?”邱拾穗反问。
时青一脸无奈,他的视线瞟了一眼自己身下。
邱拾穗心领神会,但是她只犹豫了一秒,索性说:“我可以帮你。”
这干脆利落的回答堵得他哑口无言。
她的手卡在时青的浴袍系带之间,时青的喉结在阴影处来回滚动。
房间里只剩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影和意识在深夜里沉浮,他的灵魂却高空里在下坠,骤然变得很重。
他喘着息,此刻的难堪一定是对他曾无数次亵渎神明的惩罚。惩罚他过往的自以为是,和口不择言。
可是他又希望这种惩罚永远都不要停止。
时青悉心地低头帮她擦拭着指尖,发出无奈之问:“你满意了?”
可是此时,邱拾穗的表情明明更难以琢磨,此刻她涨红了脸,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时青的肩上,任由着时青帮她清理,整个人的躯壳和灵魂都已进入托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