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灯打下来,两个人的表情都琢磨不透。
看见邱拾穗走来,李谦将插兜的手拿出来,在台球馆门口挥了挥,与两人道了别,整个人消失在黑暗的街角。 :
邱拾穗接过时青帮她拿着的包,问道:“你刚刚和李谦在聊什么?”
李谦一走,他的气息骤然沉了下去,时青的表情看着不太好。
刹车片摩擦声刺破车库寂静时,邱拾穗小心翼翼地解开安全带,那卡扣的清脆响声清晰可闻。
没有人说话,开车回来的路上一直都很安静。
她瞥了一眼驾驶座的人的脸色,感觉阴沉沉的,眉间似乎有一团灰色的雾,所以她不敢吱声。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时青的掌心拍亮顶灯开关的瞬间,防盗门闭合上的闷响还在回荡。
就是这一瞬间,他好像又反悔了。
时青重新按下了灯光的开关,在他的动作之下,黑暗重新吞没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她今晚很美。碎冰般的月光正巧散在她的发间和锁骨中,她的轮廓被蒙上一层毛绒绒的光亮,像油画里的阿芙洛狄忒女神。
紧致的连衣裙开衩处露出来的肌肤和清冷的月色一样雪白。
他思绪千万,想问的问题有很多,却偏偏挑了一个
最好回答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打台球?”
柑橘尾调混着气息压下来,邱拾穗的肩胛骨抵上冰冷的木门。
“之前在雪原的时候,剧组有工作人员以前是职业选手,闲着无聊学了一点。”她用手比划了一点的规格。
过了一会。
邱拾穗的指尖捏着他的衬衫袖口,垂着眼和他解释道:“我之前一直在李谦那里治疗,所以这次才会去他那里,如果你不开心的话我以后不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