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拾穗乖巧地收好他的表,放在自己的包里。
当两个白球在墨绿色的台面画出滑稽的之字形,邱拾穗终于确认了这两个人根本不会打台球。
这两简直是在菜鸡互啄。
她在一边小声地吐槽了一声。
夜风掀开窗帘时,台球室记分板定格在平局,邱拾穗困意袭来。
台球杆第四次戳飞巧粉时,邱拾穗终于忍不住夺过时青手中的球杆。
“要不让我来吧。”
她随手将垂落的碎发别于耳后,脱掉高跟鞋,光脚踮起脚尖,立马陷入绿色绒毛毯之中。
邱拾穗示范性俯身,右肩下沉,脊椎拉成张满的弓,瞳仁沿着球杆延伸线锁定对角底袋。
她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
撞球声一响,3号球划出弧线在袋口弹跳了两次,最终落入袋中。
母球还稳稳当当地挺在桌面中间。
时青欢呼,仿佛打下这一局漂亮球的人是自己,仿佛这才是定胜负的球。
他慢条斯理系回袖扣,一把揽过她的肩,低眸对身旁面容有些疲惫的邱拾穗说:“走,咱们回家吧。”
此话一出,相当于宣誓了主权。
“要顺带送你吗?你不是顺路。”时青看向他,还怪礼貌地询问了李谦。
李谦婉拒:“不用了,医院不远,我走回去开车就好了。”
邱拾穗觉得好笑,时青平日看着拽拽的,此刻真幼稚。
邱拾穗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看到李谦和时青在台球馆门口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