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这回听清楚了,本来撑在邱拾穗身边的双手放开,勾着头低低地笑了起来。
邱拾穗没好气地打了他的
胸前。
“笑屁啊。”
他骤然认真起来。
“有些事情可以慢慢做,有些话可以慢慢说。”
“这次我想和你慢慢来。你可以从头开始好好认识我,了解我。”
末了,他贴着她通红的耳垂。“所以你别勾引我了,我又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
慢慢是多慢,你总得给我一个心理预期吧,显得我自己很猴急一样。邱拾穗心想。
“那……什么时候可以牵手?”
“再谈个半年吧。”
“半年?”她的音量骤然增大。
回到卧室之后,邱拾穗想起刚才的场景,闷在被子里打了一个滚,她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精神,觉得自己被狠狠拿捏了。
这都是套路!
高端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自己不是猎人,对方才是!
自己才会这么多天一直在表现得很饥渴求爱的样子,真是矜持不了一点。
啊啊啊啊,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的?
而另一边,回到房间的时青,嘴角止不住地上翘,从外套口拿出了那个黑色丝绒盒子。
好多天,他似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