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疼,不是装的。
半天都睡不着,邱拾穗想起刚才的情形觉得口干舌燥,一方面懊悔自己的怯懦与别扭,另一方面,对方肯定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
丢脸死了。
她又不敢出去喝水,因为怕遇到时青,更尴尬。
于是邱拾穗悄悄地开了个门缝,环顾了一下,客厅没有人,也没有开灯。她悄悄地溜到厨房倒了杯水,生怕弄出大的动静。
她整仰着头大口地喝着,时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这腿……不是挺利索的吗?疼在哪?”
邱拾穗吓得连水杯都拿不稳了,一回头只见时青叉着说站在灰暗的厨房门口,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他靠着门颀长的身形。
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诶,邱拾穗,你这些天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听不懂。”
时青往前迈了一步,走到她跟前,双手将邱拾穗拦腰提起来,放在岛台上。
“喂——”
这熟悉的感觉。
这糟糕的姿势。
“你说说,最近是在干嘛?”他饶有兴致地等着邱拾穗发话。他头又靠近了一点,邱拾穗手指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角。
她咬着唇哼哼唧唧,声音从唇缝中断断续续地漏出:“都结婚了……个手都没牵……”
“你说什么?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时青皱着眉问。
她提了一口气,索性敞开了聊。
“我们这样算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