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推拉一下,看对方的态度再决定。
“我想,那天晚上我可能确实冲动了,没有做理智的行为,但是——”
邱拾穗连“但是”都没有说完,就被时青打断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在楼下等你,你下来的时候带上你的身份证、户口本和结婚证。”
“不急。”他又补充。
……
不是,你明白什么了?
我是不是玩脱了?
邱拾穗沉默了很久。
这是,他的答案。
他想要分开。
对面见这头许久不出声。“喂……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知道了。”
邱拾穗对着高清化妆镜,数着眼角旁的几道细纹,睫毛膏晕到了眼皮上,像是洇墨的枯枝,她焦躁地用手搓了搓,越搓眼皮上越凌乱。
今早怕是化不好这个妆了,这黑眼圈怎么遮也遮不住,干脆全部都卸掉好了。
今天的雾很大,空气能见度很低,时青的车灯刺破薄雾,他倚着车门把玩着打火机,火苗在他瞳孔里跳成不规则的几何体。
他今日竟穿了一身体面的黑色西装,翻折的衬衫袖口露出半截陨石纹路的铂金袖扣,后腰收窄处的暗纹在转身时忽现,衬得整个人精气神十足。
邱拾穗在走进这薄雾前悄悄地舒了口气。
“早。”
见邱拾穗走过来,他端详了一下她的表情。
时青示意她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