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想到跨年夜在江边看到的场景就觉得心口发闷。
他开口,语气凝固:“邱拾穗,你搞清楚,咱们手上的是什么,到今天我依旧是你法定的丈夫。”
她急了,干脆破罐破摔。“精彩!你还演上瘾了是吗?你难道不知道这个结婚证是怎么来的吗?你说你急着离婚恢复单身,难道我就不急了吗?”
那天下午,两个人没有得出任何有价值的结论,双双在憋着一口气,好似在用力击打棉花,甚至都不知道双方在争执些什么。
两个人在车内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饿了,你请我这个普通同学”时青顿了顿。“或者是普通同事吃个饭总可以的吧。”
邱拾穗想要下车:“我要回家吃饭。”
“你爸妈去普吉岛度假了,你家没人。”
“这你都知道?”她诧异。
“我帮他们买的票。”
“噢,谢谢。”邱拾穗的肩头陷下去,她认怂。“请你吃饭。”
“不要,今天已经吃饱了,明天再吃吧。”
这个人……到底要不要吃啊?
“你好烦啊。”
“明天这个点,我来接你,请我吃饭,谢谢。”时青把邱拾穗送到家楼下,然后把降上的车窗升上去,便驾着车扬长而去。
邱拾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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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
城市被喜庆的氛围包裹,处处张灯结彩,街边的店铺大多都已打烊,只有火锅店还亮着暖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