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包机,我派车去接你。”
邱拾穗没忍住:“你有钱你了不起,你就急着这么几天吗?”
“对,很急。”对面就是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语气。
邱拾穗还是买了当天下午回来的机票,反正剧组放假了,在西北闲着也是闲着。
沪城近期的气候适宜很多,没有西北刺骨的严寒,再过几天又到了迎春花盛开的季节了。
当赶到民政局门口时,邱拾穗看到排队的长龙傻眼了。
她带着墨镜打开了时青的车门,坐进了副驾。
时青的脸庞也被口罩墨镜包裹得严实,只能看见他的额头紧簇着。
此时的他正在驾驶座上刷着,他说年前最后一个工作日,因为业务繁忙,今天怕是排不到了。
“离婚业务都得排号。”
“那我不就白回来了吗?”
他举起手机,亮起的屏幕里是他和邱拾穗的对话框,只不过几条对话前面都显示了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如果你早几天看到我的消息,今天咱们就不用在这傻傻地坐着。”
邱拾穗一听也急了:“你的时间是时间,我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是吗?我还特意从西北赶回来的,谁能想到今天这么多人呢?”
“是谁不遵守三十天的约定?随随便便忘记了,我是想提醒你的啊。”他用手指敲了敲着手中的对话框,那红色的感叹号真让人看着刺眼。
“我手抖不小心删的,而且……”
邱拾穗用他听不见的音量低头说,普通同事,不删留着过年吗?
时青听得不清楚。“你说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