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时青”这个关键词添加至算法黑名单,点击了无数个不敢兴趣,自己的首页推荐终于算落得个清净。
甚至觉得还不够,于是她顺手打开了微信,吸了一口气,将好友删除。
邱拾穗不想再被他的动态牵动心弦了。
不被卷入漩涡中心的最好办法,一定不是相信自己能抵御风暴,而是,从一开始就不该踏入风暴圈。
她不想给自己留余地,不然自己也太被动了。
连出去散个步遇上个抱着吉他唱歌的酒吧歌手都能认成他。
冰天雪地里被冻得自己都出现了一些可笑的错觉,自己难道是什么卖火柴的小女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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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块黏在时青眉骨裂口处,混着血水凝成珊瑚色的冰晶。
他推开“記憶”酒吧的玻璃门时,铜铃晃动的频率与多年前北京后海那间倒闭的“ory”如出一辙。
“你这是s战损妆?”老板李序抛来的热毛巾带着雪松香,精准盖住他颧骨的伤口。
冰球掉进威士忌杯中,吧台射灯在杯沿折射出虹彩。
“遇到个拿酒瓶的变态酒跟踪狂,我刚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
时青对着酒吧的玻璃柜门望着自己擦伤的嘴角,没忍住用手碰了一下,痛出了声。“嘶——”
“变态跟踪狂跟着你一个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