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求同存异。”邱拾穗苦涩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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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元旦之后,邱拾穗正常投入到了工作之中,赵刚会帮忙正常接洽商务,同时在物色新的作品。
每次赵刚新递过来一个本子,她总要耐心地看完已有的剧本,而一旁的赵刚却在干着急。
他耳提面命地和邱拾穗嚷嚷:“你这个本子已经看了一周了!你不要自然有大把的小花要抢,你以为你之前能接触到这个级别的本子吗?你要趁现在有热度有流量,赶紧冲啊!”
邱拾穗将剧本一合,往他面前一扔,捂着右侧隐隐作痛的脸说:“那你给别的小花吧,这个本子我看不上,故事情节都没有打磨好就递过来了。”
赵刚脾气上来了:“看不上了是吧?好啊,我去带别的小花了。”并露出说着就要卷起袖子走人的架势。
他走到一半又折返,将会议室的门一关,似是认怂一般语气软了下来,他跌进了座椅:“那行吧,我再给你物色其他的本子总行了吧。”
“谢谢刚子。”
赵刚撑着头,无奈地表示:“哎,你倒不如像失忆之前那样,那会我说什么你都听,对我的递过来的本子完全不拒绝。”
说到失忆前,赵刚想起了很多那时邱拾穗,她每天忙忙碌碌地应对着自己给她安排的行程,刷着网上的恶评脸部也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到后面有一天,邱拾穗噙着泪和他说自己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赵刚才恍然,她早就有了明显的抑郁症状。
也许邱拾穗成为那时候的模样,也有自己的责任吧。
他顿了顿,说:“关于之前的事情,虽然你不记得,但是我还是得和你说对不起。也许如果我好好地更关注一下你的内心感受,一切都会不一样。”
不过呢,邱拾穗这些天听了好多的对不起,听得她都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