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今天是跨年夜,此刻所有人都要去江岸占好位置,赶跨年的烟花。
两个人沉默着,像这片大地一样死寂。
雪花一片片地掉落在门口的空地之上,从零开始,一层层地积累着,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似乎是要覆盖了所有。
才刚走出来,邱拾穗的双手指关节已是通红,她望着快要凝固的天空突然感到豁然。
“别人都是离婚,只有我们两个像来离职的。”
时青将手塞兜里,没有回她的玩笑话。
邱拾穗问:“你觉得我们算是一起完成了一个不错的作品吗?”
时青的看法很实际,“作品怎么样还是得看市场的反馈。我这些年发了这么多歌,火的都是一些我不喜欢的。但是可以预见的是,这个作品一定会受到争议,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些年好的、歹的评论,我不都是这样挺过来了吗?”邱拾穗想起视频里她给自己的留言,就算尚未记起全貌,不难推测过去的邱拾穗遭遇过什么。
时青敛眸,眼色沉了沉。
“那就再见,祝你新年快乐。”
邱拾穗急于结束这场对话,再谈论更多也没有意义,聊下去对她而言只是一场折磨。
毕竟,要克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太难了。
“去哪?”
他甚至都没有回祝一声新年快乐。
“不用送了,我回爸妈家,刚好可以沿着江边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