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有点事情来晚了。”
邱拾穗合上结婚证抬头,对方带了一顶黑色的渔夫帽,穿着一身黑色的夹克。包裹严实的外表下,只能看到一双波澜不兴的湖泊般眼睛。
这让邱拾穗晃了晃神。
他好像,又回到了最早清冷的样子。
也许,最好的结局就是假装这一切只是寻常。
适时
窗外下起了雪,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所有一切都将要回到白茫茫的原点。
“不会,我也刚到。”这是她带着客套的回应。
如果是几天前,邱拾穗应该会傲娇地说:“你可是让我等了足足十分钟哦,罚你等下请客。”
冰雪难融时节,连室内都是化不开的严寒。
工作人员引导取了号的两人进入另一边房间等候,此时有一位调解员大姐拿着一张表格收集离婚的问题。
“说说两个人有什么事情?”
两个人看上去好似很默契,纷纷摇头。
这是这位调解员见过的最不像夫妻的夫妻,两个人嘴上都说着对方很好,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