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的邮轮来往络绎不绝,推开窗户似乎能听到远处船启航的鸣笛声。
人在热闹的场景里会格外觉得孤独吧。
她回过神来准备拿出剧本,再背背台词,尽管最后一场展演要到两天后才能进行。
口袋里的铃声叨扰了这一份安静,点开屏幕时,画面里同时弹出很多消息,似乎有很多人在找她,但她还是先接起了那个852开头的陌生电话。
她狐疑地接起,“喂。”
那位也礼貌地回了个“喂。”
是熟悉的声音,那头就没有再说话。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音格外清晰,伴随着风声,车流声,旋转门运行的声音,电梯上行到某一层的播放声,夹杂着粤语的对话。她分明听到有人说——“唔该。”
然后听筒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一看,手机没有电了,但她没有管。
预感总是来得这样莫名其妙。
她将信将疑地打开了房门,太阳穴正突突地跳。
门外站着正想要敲门的人。
时青正站在门前,胸腔起伏,右手还举着手机紧贴耳边。左手拿了一顶帽子,头发塌塌的,似是被帽子压了很久。
见她打开门,时青有些堂皇地将手机塞进了口袋里。
还没有等邱拾穗开口,只听他说:“跟我走吗?”
邱拾穗的心理活动在短短两秒内就做好了建设,接受了他的突然出现和没头没尾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