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问要去哪,没有问为什么要跟你走。
在无数个声音来临的时候,她只听从了自己猛烈跳动的心脏。
然后毫不迟疑地将手交给他,将掌心准确无误地覆盖住他的掌心。
时青将她轻轻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她顺着劲脚步挪动了一下。
就这样,时青牵着她往外跑。
穿过叮叮车站台,穿过狭窄的皇后大道,穿过那些不重要的噪杂的闹市。
船只从中环驶离码头,留在一串汽油渍在水面上,好像要把整个世界甩在身后。
时青长舒了口气,顿时从脚底生出了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邱拾穗和时青坐在二层的室船舱内,今天是工作日的下午,天气也不算好,扫视一圈四周,船上座位挺空荡的。
她望着车外渐远的码头和岸边,忙问:“你都没有看清这是去哪个岛的,你就随便上来?”
两人赶在最后一个上船,中环码头的船可以去玩任意一个离岛,他们没有看清便随意地闯入了一个命运。
“随便去哪个岛呗。”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不也是没有问我要去哪里,就跟我跑了嘛。”时青补充。
邱拾穗本来有太多想要问的,但是这一刻又觉得都不重要了。
“我什么都没带。”她说。“连手机都没电了。”
“我也是。”时青口袋里就一部手机和一张通行证,就这样直接从沪城飞过来了,他给邱拾穗展示了空空如也的口袋,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所以你的电话卡都是临时买的?”
“对,我把原来的卡给扔了。”
电话卡说扔就扔了,他还说得如此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