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将来能否恢复记忆,还是一个未知数。
“温导,外界都说你是电影疯子,大家都在猜之前你的几个电影是不是让男女主真做了?现在看来,我也不需要再问了。”
“不过我想问,你真的相信我吗?这个电影没有剧情、没有走向,也许剧情完全不受你的控制。”
温川推了一下眼睛腿,笑着反问。“你不是也相信我吗?”
他的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冒出长长的一截,看起来似乎在这个剪辑室待了好几天了。
“未来会发生什么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也许你做了很多牺牲最后成绩不好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无论什么剧情走向,剧情流也好,感情流也好,我不管你是先婚后爱、破镜重圆,还是有可能你什么剧情都没有,只是一个简单的生活片,也得试一试才知道。”
“那电影的戏剧性怎么保证呢?”
“那你能定义什么是电影吗?”
邱拾穗哽住了,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
“正是因为没有人定义电影,所以我们才可以定义电影。”
温川的话铿锵有力。
邱拾穗从温川的工作室出来时,天色已经进入了一天中的蓝调时刻,不知不觉,原来和导演聊了一下午。
赵刚已经在楼下的停车场等待她许久。
平日里,这些日常琐碎的工作都是由小卷来执行,但这次赵刚居然亲自来接送了,足以说明他的重视程度。